附视频截图,尬舞在尴尬中退潮

车祸现场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比较严肃,害怕。可是网上却传出一段视频,说的是在咱们南宁的中山路附近,有两名男子当着车祸现场疯狂尬舞,让人看了真的是匪夷所思,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呢?银河1331官网 1

尬舞在尴尬中“退潮”

                “ 尬文化”的内涵及其意义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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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郑州红极一时 因扰民等问题不断被劝离 如今网上关注度锐减
不少尬舞者选择离开

       
各种互联网社交平台的兴起与外部社会活动空间场域的扩大,为社会个体情绪、情感表达提供渠道,出现诸如“尬舞”、“聊”、“尬唱”等与尬文化相关的社会表现形式。相对于主流文化,尬文化是亚文化类型的一种,此文化类型是不同的社会群体通过相应媒介来释放情绪压力,表达对生活的热爱而逐渐形成的。“尬”来源于尴尬一词,字面意思可解释为当事人处于一种别扭、紧张、懊恼、难为情的情感体验,引申之后意为当事人处境困难一时难以处理。在“尬文化”中,具体表现为当事人自我情感压力的宣泄,通过浮夸与不规则,无规律可寻的舞蹈,聊天以及歌唱等形式来达到自我陶醉,自我表达的情境。在观众面前把个人的想法用动作、声音和语言的形式表达出来。在别人看来这是一种无厘头,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但实际上却能让社会个体能够把个人的社会压力通过此渠道宣泄出去,减少越轨行为的发生。最终目的就是让参与者在观众面前得到认可,体现其自有社会价值—即“我高兴就好”。

视频这两名男子扭来扭去,疯狂跳着舞蹈,场面令人哭笑不得,原来这是1月2日发生在咱们南宁中山路附近,一辆白色小车与一辆电动车发生刮碰的交通事故,边上还有警车出现。突然,这两名男子从路边走到事故现场,站在出事车辆前疯狂尬起社会摇,其中边上有人拿着手机直播,疑似正在网络直播。

手机屏幕内外,一头是极度夸张的演绎,以及渴望成名的企盼;一头是收获名利的传说,却在风头过后遇冷。这是郑州“尬舞者”的现实写照。

       
尬舞、尬聊、尬唱是尬文化最具代表性的表现形式之一。尬舞常见于街舞、广场舞、嘻哈舞、交际舞以及其他具有大众类型的舞蹈中。舞者依所听到的音乐旋律,根据自己的想法做出无规律可寻的动作,动作不但浮夸,让观众看到之后心生尴尬之意。同时,舞者也会尊重观众和对方的舞技,一方表演完之后,另一方就开始表演或者是双方都用较浮夸的动作在观众面前表演。部分尬舞者也通过网络直播平台,把已表演完的节目上传到网络空间赚取相应的收入。尬聊意为谈话的双方在利用社交媒体聊天以及无媒介面对面的聊天,当进行到中途或者刚进入正题之前,一方以听不懂和不想继续谈话而退出,但信息发出方不顾接受方的感受却一直在用各种词语表达其内心的想法,致使双方都处于尴尬的聊天氛围之中。尬唱则是发起方在互联网直播平台上的诸多正在关注他的粉丝面前以五音不全,吐字不清晰,却要一直在歌唱,遭致大批粉丝的围攻,有时也会得到关注者的礼物打赏,但发起人不顾他人的感受,继续在直播平台上歌唱。

看到这,不少市民纷纷表示,旁边都出车祸了,这两人怎么这么开心,也太想出名了吧。

“尬舞”因其动作怪异,自诞生起就备受争议,而在被称为尬舞界“红毛皇帝”的顾东林看来,这是一种糅合了多种舞蹈类型而“自成一家”的舞步。

       
尬文化主要产生于城乡结合部和乡村中低收入人群中,相对于过去的杀马特文化,它的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人群范围也较广,涵盖老、中、青三个不同年龄阶段的群体。实际操作层面上,尬文化主要视频
、网络直播平台、照片等媒介来传播。微观上,“”尬舞”、“尬聊”、“尬唱”等是尬文化的具体表现,可以从侧面反应出社会底层人士生活诉求和真实写照,让更多外界人群知道他们平日里生活消遣娱乐的真实情景。在高房价、高物价和快节奏的新常态现代社会中,各种不确定性问题与矛盾增多,一些处于高压状态的人群急需找到一个压力释放的渠道,而尬文化的出现却正好契合某些人群的需求,尬舞、尬聊与尬唱就自然而然的成为社会压力阀开启的一种有力方式,成为了更多的人找到释放生活压力,宣泄情绪的正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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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舞因直播而兴,一批尬舞者因直播而名利双收的传说,又刺激着更多人加入这一群体中。与之相对的是,扰民、影响市容的投诉,使得管理部门不得不加大对这一活动的管理和限制。

       
在关于一个尬舞团发展的网络视频中,其发起人二强、红头王、口袋哥、大猴这四人,在成立尬舞团之前每个人都有一段曲折的经历。大猴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他很穷,在没有加入舞团之前每个月只有一千多块钱的收入,勉强能够支撑他一个人的生活,有时他也去工地上干活补贴家用。因为穷,他的媳妇和儿子都离开了他,曾经心的寄托已离开了他,让他感到很伤心,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但他心中却有着想跳舞的梦想,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结识尬舞团,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和生活背景。尬舞团每次跳舞时,都会用手机上的社交平台进行直播,跳舞的地点大多选择在人员较多的公园中。由于他们的舞蹈和别人跳的不一样,也就吸引了较多的观众和新加入者。舞团成员的年龄上到七八十岁的老爷老太下到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年少女。每次舞蹈开始之后,就会看到各种舞蹈姿势呈现在观众的面前。舞姿简单易学,只要想到什么动作就怎么跳,没有拘束,也没有限制,每次跳完之后,每个人都会感到轻松自然。

事实上,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网络直播平台的出现,给每个人提供了传播信息的渠道,直播平台上充斥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视频,迎合了部分人的心理。社会学者谢金甫认为,之所以网络直播的疯狂,是因为它能够满足某些人对名利的追求。

尬舞者与城市管理者之间的博弈之下,围观者渐少,收入锐减,让不少尬舞者选择离开。这个由关注衍生出的群体,目前正在逐步缩减。

       
过去很多正式的舞蹈与歌唱节目都是以迎合某些人士的需求而设定,约束性与规则性较明显。在尬文化中,一些引领者都已找到属于自己才华的展现平台,他们的尬舞、尬聊与尬唱只为个性解放,自得其乐,陶冶身心,所有的动作与语言都是信手拈来,在表演时不必在乎他人的感受,因为有懂得他们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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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

       
所以,综合上诉的铺垫,可推出尬文化其实就是以“只要我高兴,我快乐就好,不必在乎别人的感受,谁会在乎呢?”为其根本旨意。

另一方面,这几年,网络直播也带来了不少问题,其中,一些观众毫无节制向主播打赏,就引发了诸多的家庭与社会问题。例如有媒体报道,一名12岁的小学生沉迷手机游戏,偷偷把母亲攒下的4万元辛苦钱打上给了游戏女主播,其母亲得知后欲哭无泪,这样的案例还有不少,背后的原因除了法律的约束之外,更多的是依靠内容发布者的自律,谢金甫表示,网络是自由的,但是直播却不能任性,必须该管理的就要限制管理。

一段尬舞视频曾点击过千万

   

原标题:没谁了!两男子车祸现场疯狂尬舞 网友:求抓走

郑州人民公园一角,音箱里传出轰鸣的音乐声,重低音打着节奏,顾东林合着拍子,眼睛微微闭起,双手环抱胸前,随性地大幅度摇摆,红发在风中凌乱。一些爱跳舞的舞友陆续加入。其中,有人跳舞时像在撒化肥,有人像触电,也有大妈跳舞时手指比“双枪”,还有人因为五官长得像猴子被人记住……

这是半年前,郑州人民公园里最常见的“尬舞”现场。染着一头红发,56岁的“红毛皇帝”顾东林,介绍自己是郑州“尬舞”的创始人之一。“‘尬舞’没叫‘尬舞’之前,我已经在公园里跳了十多年。”

顾东林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在旁人看来肢体动作夸张的舞姿,是他结合爵士、交谊舞、水手舞等舞蹈的经典动作糅合而成,“自成一家”。“都是年轻时在迪厅跳舞时学的,后来迪厅收费越来越贵,就到公园里跳了。”

2016年6月,一段众人跳舞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视频拍摄者给他们的舞蹈取名“尬舞”。顾东林直言,第一次听到“尬舞”这个名字,不太喜欢,“是尴尬的意思吗?”对方解释,“尬舞”有斗舞的意思,顾东林才接受这个名字。

随着视频热传,郑州人民公园里的这个“跳舞场”里,来“尬舞”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中,不会“尬舞”的年轻人二强,从这场热闹里,第一个挖掘出商机。最开始,他拍摄尬舞者的段子视频,而后在平台上直播“尬舞天团”的跳舞现场。这让他在直播平台上迅速涨粉,如今粉丝数量已经破百万。最火爆的时候,二强直播一场尬舞,在线观看人数能达到上万人,相关视频的点击量轻松破千万。

“尬舞”彻底“火”了。“红毛皇帝”顾东林最直观的感受是,有深圳的粉丝,打“飞的”来请他吃饭,看他跳一场舞,再打“飞的”回去,还有坐高铁从北京来的粉丝,“全国各地的都有”。除了红毛皇帝,也有冲着双枪老大妈、化肥、电王、猴子、少林、长发女、妖娆姐来的……这些都是网友根据他们的舞姿和外形特征起的外号。

博弈

逐利和不断被劝离的“尬舞天团”

“靠直播我们尬舞,红火的时候,二强一天至少能挣1万块钱。”尽管二强从未承认过这一数字,但顾东林告诉北青报记者,尬舞团的人“都知道”。激增的粉丝量,直播间的网友打赏带来的直接利益,刺激着每个尬舞者的神经。

原本是自娱自乐的广场舞,掺杂了粉丝和利益后,变得不再纯粹。他们开始注册自己的账号开直播,但粉丝数量和网友刷来的礼物,远远低于最先发起直播的二强。

为了吸引直播间的粉丝驻足,“尬舞天团”的成员们开始力求“创新”。一时间,抽筋舞、打架舞、指人舞等各类舞姿层出。随之而来的,是周边和网上越来越多的指责声。

“低俗”、“炒作”、“看着让人尴尬”,有当地市民面对镜头采访时直言。今年4月初,原本没做太多干涉的郑州人民公园园方和相关执法部门,出面劝离这些尬舞者。“一开始让我们暂停几天,但后来就没让再进了。”一名尬舞者这样回忆道。

对此,郑州人民公园园方工作人员对北青报记者解释,叫停尬舞,主要考虑到参加尬舞的人比较多,“围观的市民更多了,增加了践踏公园内草坪和花草的现象”。同时,由于人群集中,有小偷趁机进行偷盗,还出现了吵架等一些治安案件;此外,现场有一些人通过网络直播跳尬舞盈利。

失去郑州人民公园的大本营,尬舞者和他们的直播间,开始向周边迁移。与此同时,曾一度超过50人的“尬舞天团”,内部出现分裂。“四分天下。”顾东林笑称。迁移过程中,红毛皇帝和大雪、双枪老大妈、二强、少林,四支“尬舞”主力,带着各自的团队,占领了郑州人民公园外的金水河两岸,并一度让这条河岸边的狭窄小道成为“网红一条街”。

在网红一条街上,几乎每一场“尬舞”直播,现场都被五六百人围得水泄不通,拥挤着来拍照和录视频的人群,不亚于看到明星出场,有的围观者甚至爬到树上去看尬舞。网上的粉丝热情更甚,最直观的体现,是直播间源源不断的各种“礼物”。而来自全国各地的网红,以及想成为网红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群,纷纷来到这里“朝圣”、“蹭热度”。

顾东林回忆,他们在这里一直跳到6月份,之后被劝离。顾东林没有谈及被劝离的原因,但多段视频和此前的报道显示,曾有两支尬舞团队成员,在这里发生过肢体冲突,而为了博人眼球,还有两个团队的尬舞者们曾跳入金水河,在污水中一边疯狂摇摆,一边直播。

转战和被劝离,一直叠加出现在这些尬舞者的生活中。“尬舞一条街”被封后,他们相继去过紫荆山公园、紫荆山立交桥附近小公园、人民路与太康路三角公园、商城遗址城墙边上的空地,以及郑州火车站西广场。这些新的尬舞地点,都在郑州人民公园附近,呈环状分布。

遇冷

热度消退 很多人选择离开

紫荆山公园工作人员告诉北青报记者,7月初,尬舞的人群来到了紫荆山公园。随后,他们便收到居民的投诉,反映公园内的尬舞过于低俗,也影响到了居民的生活,因而叫停了跳舞的人,“他们太吵了,我们就在公园里放了一块牌子,写了不能在公园内跳‘尬舞’,差不多7月底他们就走了”。

郑州市二七区城管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告诉北青报记者,此前有不少市民对“尬舞”团体进行过多次投诉,所以叫停了辖区内的“尬舞”活动。工作人员称,由于不能对“尬舞”进行强制处理,所以只能对他们进行劝阻,“如果有市民投诉,我们一定会去管的,如果在公园内,也会有园方来管他们”。

郑州火车站地区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则表示,暂时还没有接到周边市民的相关投诉。“辖区综合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定时定点在广场上进行巡逻,如果跳广场舞的这些人,音乐声开得很大或者有其他的扰民行为,会有执法人员对他们进行劝阻。但这毕竟不属于违法行为,主要以劝阻为主。”

屡遭质疑和劝离后,一些尬舞者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近日,北青报记者联系到二强时,他回复称自己已经“不跳了”。一些尬舞者透露,二强打算开一家传媒公司。直播账号上的信息显示,目前,二强带着包括“猴子”在内的尬舞团成员,在进行全国各地的“联谊行”。

“红毛皇帝”顾东林也曾于近日对媒体表示,他重拾自己理发店的生意,“干回了老本行”。他坦言,尬舞不再像今年上半年那么红火了,“以前开直播,在线人数上千人是常有的,但现在只有几百人。在户外直播尬舞,还不如在家跟粉丝聊天时人数多,还有不少粉丝说我们跳的舞他们看腻了,要求创新。粉丝刷的礼物,少了一半还不止”。

现在的双枪老大妈,没有了规模化的团队,通常在公园里“单打独斗”,跳舞时的围观者和直播间的粉丝寥寥。少林的团队人数虽不少,但直播时的围观者稀稀拉拉不过几十人,每到一个新地点开直播,没过几天便在周遭市民的投诉中草草收场。

“红毛皇帝”顾东林告诉北青报记者,尽管光鲜不比当初,但他没有放弃尬舞和直播。他和大雪现在的团队有15人,其中有“尬舞天团”的元老级的成员化肥、电王、长发女等人,也有新收的徒弟——彝族三兄弟等人。

银河1331官网,谈及对尬舞的坚持,顾东林说得最多的是“喜欢跳,自己开心就好”,但很多人认为,他们仍不断从中获利。顾东林直言,成为“网红”后,他和团队成员曾被邀请参加一些饭店的开业现场,或者给别人的婚礼助阵,“参加一场活动,通常都是一小时左右,每个人能分到两三百块钱”。而直播带来的盈利,他自称“只能管住几个徒弟的吃喝和住宿”。他给北青报记者算了一笔账,现在直播“尬舞”,在线观看的粉丝数,多的时候能有2000多人,少的时候只有几百人,“刷礼物的人多,能挣个千多元,少的时候能顾住直播时的一两百块钱流量花费就不错了”。

如今,曾经在网上红极一时的尬舞,其热度正在慢慢消退。围观者渐少,收入锐减,让不少尬舞者选择离开。这个由关注衍生出的群体,目前正在逐步缩减。

文/本报记者 张雅 实习记者 刘思佳

原标题:尬舞在尴尬中“退潮” 关注度锐减不少舞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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